月宸湖上羽微漾

钟叶离自戏(当生贺看也没关系)

大雪纷纷扬扬落下,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,或飞翔,或盘旋,或直直地快速坠落,铺落在地上。雪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——冷。大地一片银白,一片洁净,而雪花仍如柳絮,如棉花,如鹅毛从天空飘飘洒洒。路上行人缩着身体不留下一个脚印匆匆驶过,昨天的自己,脸上的温度是热的,风吹过来,我昂起了头,因为心中的火在燃烧;在乎的不多,本来不曾追求的东西离开了,不该抱有的幻想远离了,谁是圣人,我又如何做得到,你打我一巴掌,我还傻傻的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只是看淡,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才不是白白伤心这两三刻了。
       义斩这次没进季后赛,不过大家也都平常心,老楼也安慰我们说:“′人′的结构是相互支撑,′众′人的集体荣誉需要每个人的参与,下一次,加油!”可是网上有些人就开始搞事情了“义斩这次又没进季后赛耶!”“啧啧啧,不愧是人民币玩家,装备好,没技术又怎样?还不是照样被虐菜?”“技术是个好东西,可惜他们没有!”
“我去你丫丫的,你们这些喷子懂什么?You can you do ,no bb!首先,进没进季后赛是我们义斩的事,你们未免是太平洋的警察,管太宽了吧!其次,你们有时间在这喷我们,怎么不加紧练习,提高技术,争取进季后赛呢?然后,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喷子,无法构成资源节约型社会和社会友好型社会!而且,尊重,平等对待每一个人是每个公民的义务,是国家现代化的必由之路!最后,如果有一天我变得目中无人,请记得曾经也没人把我放在眼里。”对着柱子发泄完之后,心情好多了。(柱子:妈妈救命啊,这里有个疯女人!)
义斩战队啊……
“小离,小北,小夜,我们以后一定要一直在一起!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就变笨!”“好!”
那一年,老楼如是说。
那一年,我们就这么欢笑着许下了那个承诺。
那一年,我五岁。
“呐,小离,我们组了个战队,缺个奶妈,你来不来?”“当然啦!”“呐,你的卡!”
那一年,老楼创建了一个名为义斩的战队。
那一年,我开始了我的奶妈生活。
那一年,我二十岁。
“啧啧啧,不愧是人民币玩家,装备好,没技术又怎样?还不是照样被虐菜?”“技术是个好东西,可惜他们没有!”
这一年,喷子如是说。
这一年,我据理力争,你们不懂身为奶妈的信仰,请滚出我的圈子。
这一年,我二十五岁。
“哎,怎么又想到那些事了,还是赶紧回家吧”对着空气独自嘀咕着。
上楼,开锁……
“呯!小离,生日快乐!”霎时,各路彩带都朝我飞来,我懵了……
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老楼,小夜,小北,还有已经退役的孙哲平前辈。
“哎呀我就说这样不行,你看都把小离妹子吓懵了”
“闭嘴吧你,你那个是惊吓!”
“小北你别踩我啊!”
童年是美好的,我们不能祈求上帝让时间停止,让现在成为不朽,但是我们可以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,让自己的人生充满着阳光。
有你们,真好。
“别傻站着了,快进来吹蜡烛,许愿吧!”
“好!”
“离妹子生日快乐!”
这一年,他们如是说。
“愿以后的每一年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
这一年,我许下了这个愿望。
这一年,我二十五岁。
从不后悔年少相遇,只是多年不减深情。
一个人,一颗心,学会流浪,白云飘在微蓝的天空下,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,走在熟悉的城市里,走在陌生的角落里,看着远方青鸟飞翔在天际,在每一个美丽的早晨,体会微风沐浴下的感觉,也许曾想过一念天荒,也许曾期许过,在这个陌生城市安歇,也许我就是一只飞翔的鸟,飞过千山万水每座城市,心却再也没找到栖息的地方,只能在每个陌生的城市注定流浪,停在熟悉的角落里,看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,再也无法找回,能过着安定日子的感觉,一个人,一颗心,一座栖息已久的城市,走过,看过,体验过,直到找到下一座,可以流浪的城市,带着一颗心再次去流浪。但是如果有那么一群人,他们损你不好看,嘲你没形象,挖苦你的过失,但是却总是记得你的生日,有困难了尽全力帮你解决,搞怪滑稽只为博你一笑,那么请珍惜他们,因为他们是世界的宝藏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by钟叶离

评论

热度(20)